欢迎访问郯城搁得平®公司
20年专注调查取证服务正规调查公司、合法取证 7×24小时服务
24小时咨询热线:18080 868999
您的位置: 首页>>行业新闻>>正文
行业新闻

泉州巷陌,为一桩婚姻不踪而作的手记

时间:2026-10-13 作者:得平探长 点击:369次

这几日,心里颇不宁静,缘由是友人托付的一桩心事——说是泉州城里,有一段婚姻失了踪迹,要我帮着寻访,我本不是做这等事的人,但架不住那恳切的目光,只得在这个暮春时节,只身来到这座刺桐古城,做一回婚姻不踪的调查人。

泉州的三月,原是极好的,木棉花开得火红,像是谁把一腔热血泼在了黛色的屋瓦上,我踏着青石板路,从西街那头缓缓走来,鞋跟叩击石面的声响,清脆而孤独,仿佛是在敲问每一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这城太老了,老到每一块砖缝里都藏着故事;这城又太静了,静得让我这外来者的足音,都成了唐突的冒犯,我要寻的那桩婚姻,据说就失落在这片红砖古厝的深巷里,失落于燕尾脊切割的天空之下。

调查便从这红砖厝开始,闽南人的厝,讲究的是“出砖入石”,红砖与白石交错,像是岁月编织的图案,风雨不侵,烈日不化,婚姻原也该如是,一砖一瓦地垒砌,一日一年地打磨,可眼前这座宅子,门环生了绿锈,门缝里飘出的不是炊烟,而是久无人居的霉味,我轻轻叩门,那声音闷在里头,如石沉大海,邻家的阿婆坐在门槛上择海蛎,抬头瞧我,眼神里含着闽南山海间特有的洞悉,她说,里头的人,早散了,一个往北,一个向南,如同那断线的风筝,不知归处,我立在巷中,看那燕尾脊在夕阳下翘起又落下,宛若一声欲言又止的叹息,原来婚姻的踪迹,最先是从炊烟里失踪的,待你察觉,只余一把冷灶,半盏残茶。

翌日,我踱到开元寺,那东西塔峙立千年,影子在晨光里拉得修长,像是两个沉默的守望者,香客往来,梵音袅袅,钟声荡开去,惊起檐角的风铃,我坐在古榕树下,看光斑透过叶隙落在石阶上,明明灭灭,这寺看过太多的离合吧?宋时的船,明时的商,下南洋的男儿,守空闺的妇人,哪一个不是带着牵挂来,又揣着失落去?婚姻的踪迹,在此处竟显得渺小起来,我翻开友人给的信笺,上头记着他们最后同游之地,正是这西塔之下,彼时春日迟迟,他说她鬓边别着一朵玉兰,笑得像刚沏的铁观音,清香四溢,如今玉兰花谢了,人影散了,只剩下这石塔,依旧照着年年相似的月光,调查至此,我忽然明白,所谓婚姻不踪,追的哪里是人的脚步?追的不过是一段再回不去的光阴,是石塔脚下那枚被潮水冲刷得圆润的誓言。

午后,我寻到洛阳桥,这万安渡的旧址,蔡襄手植的榕树已亭亭如盖,潮水正涨,一浪赶着一浪,拍打着宋代石梁的桥墩,发出浑厚的回响,海天相接处,帆影点点,恍若旧时刺桐港的繁华余梦,我坐在桥栏上,看那退潮后裸露的滩涂,上有蟛蜞横行,留下细碎的足迹,转瞬又被新涌的浪花抹去,婚姻里的踪迹,多像这滩涂上的脚印啊,你以为顺着走下去便能寻到尽头,却不知潮水来时要卷走一切,潮水退时又要覆盖一切,友人曾说,他们是同这洛阳桥上的风一起走的,一个往东,一个往西,谁都没有回头,我望着那无尽的海平线,调查的心情竟慢慢变了——从最初的执着,化作一种温厚的悲悯,海能纳百川,却纳不下两颗渐行渐远的心;桥能跨万顷,却跨不过一道无声的裂痕。

泉州巷陌,为一桩婚姻不踪而作的手记

黄昏时分,我走进城南一处南音馆阁,弦管声起,那洞箫幽咽,琵琶切切,唱的是《望明月》,词意缠绵悱恻,如丝如缕,唱曲的老者闭着眼,手指在琵琶上轻拢慢捻,仿佛在抚摸一段旧时光,我听着那古雅的闽南方言,虽不全懂,却被那声调里的哀而不伤打动了,婚姻原是一曲南音,须得两人合板合拍,你起我承,方能成调,若是一个走了音,另一个还守着旧谱,那曲子便散了,那踪迹便失了,曲终时,余音绕梁,老者睁开眼,目光清澈如少年,他说,弦断了可以续,人走了呢?我无言以对,窗外,泉州的夜色正一寸寸地漫上来,路灯次第亮起,像是谁在黑暗中重新点起了寻找的灯笼。

夜深了,我穿过涂门街,清净寺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幽光,隔壁关帝庙的香火却正鼎盛,一静一动,一穆一熙,在这短短数百步间和睦共处,恰是泉州的气度,我想,这城能容得下伊斯兰教的星月,容得下儒释道的烟火,容得下宋元明清的更迭,怎就容不下一段婚姻的迷途?或许,不是城容不下,是人太匆匆,我们总在追赶生活,追赶名利,追赶那些以为比相守更重要的东西,等回过头,才发现身后那人,早已淹没在人群的洪流里,成了“不踪”二字。

调查的最后一日,我没有再去寻访,而是坐在德化茶具铺前,看老师傅慢悠悠地沏一壶铁观音,茶叶在沸水中翻滚,舒展,沉浮,最终归于杯底,吐出满室的兰花香,这多像一段婚姻的始末啊——初遇时是沸腾的,相守时是沉浮的,待到风波定了,若能沉淀下来,便是余香满口;若不能,便只剩一瓯苦涩的凉水,老师傅递茶给我,热气氤氲了我的眼镜片,他说,找人呐,不如找心;找心呐,不如找自己。

我搁下茶杯,付了茶钱,起身离去,友人托付的这场婚姻不踪调查,至此算是交了卷,我没有寻回那失踪的两个人,却在泉州的巷陌桥塔间,寻到了一些关于婚姻的真谛,所谓不踪,或许并非惊天动地的离散,而是日复一日的沉默,是燕尾脊下再无人等候的黄昏,是洛阳桥上被潮水抹去的足迹,是南音馆里断了弦的琵琶。

走出巷口,天已微熹,开元寺的晨钟遥遥传来,清净寺的方向有白鸽掠过东西塔的轮廓,泉州醒了,红砖厝的烟囱里重新升起袅袅炊烟,那是别人的烟火,别人的团圆,而我这调查人,终将带着一袖泉州的潮气与茶香离去,只愿那失了踪迹的婚姻,无论最终是破镜重圆,还是各安天涯,都能如这刺桐古城一般——历尽沧桑,依旧温柔。

一九二三年不曾有过的春日,我于泉州记下这则手记,纸上的墨迹未干,窗外的玉兰又开了。

标签: 婚姻不踪调查泉州

免责声明:本站部分文章信息来源于网络及网友投稿,本网站只负责对文章进行整理、排版、编辑,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的目的,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,如本站文章和转稿涉及版权等问题,请作者及时联系我们,我们会尽快处理。